學習中文的過程中,有一些學生進步得比較迅速,似乎很快就能夠達到較高的語言水平,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教材好所以學生們就會變得優秀嗎?當然不是,教材固然重要,但若將教材作爲最大的功臣,那麼我們就可推斷使用相同教材的學生都會獲得同樣的成功。那麼若教師的經驗豐富是否就能幫助學生成功呢?當然也不是,我們都知道教師雖然能提供極大的輔助及指導,但如果學生的興趣未被激發或者不能持續被激發也是徒勞無功。那學生之所以成功是否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擁有學習語言的天賦呢?也不是,衆所周知,世界上有許多天資聰穎,但仍懶得讀書的學生。那麼若教材清楚有趣、教師優秀、學生聰明,但學生的能力依然沒有突飛猛進地提高,到底是什麼原因呢?在我看來,多數學生缺乏的是自學及自我評估的能力。在這篇文章裏,我將分享我在課堂外所獲得的經驗,希望能夠給其他學生帶來啓示,同時也讓教師能夠更加關注在課堂傳授自學方法的重要性。

在學習外語的過程中,自學能力是不可或缺的。課堂裏的時間有限,假設學生除上課時間以外都不學習,那恐怕會影響到他們進步的速度,即使上課再久也可能不會成功。掌握一種外語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也許要花費幾萬個小時才能做得到。有些母語者遇到高級學生會以為因為他有語言天賦所以很快就可以學會,但就已經達到高級程度的學生而言,成功的原因在於辛苦的付出和辛勤的汗水。假使學生找到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雖然要走的路還是很長,但這條路會變得充實有趣。當然,教師在教學的過程中無法一步一步指導學生,但對我而言,教學生如何自學是教師的重要任務之一。古語有言:「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若教師僅注重上課內容(即課文、生詞、語法,文化等等),便是「授人以魚」;教學習策略才是「授人以漁」。下列三段,我會介紹三種授人以漁的方法。

首先我們討論漢字與詞彙。成人華語學習者與母語為華語的兒童在學習漢字與詞彙上截然不同,因此對於兩者而言有效的學習方法自然也不同。抄寫或重複書寫是常見但對成人華語學習者而言收效甚微的學習方法。很久以前,心理學家已經提出短時間之內重複不是有效的學習方法,反而是間隔重複或多樣性加強記憶的方法比較有效。雖然如此,絕大部分的學生還是靠重複寫當作學習漢字主要的方法。我認為教師應該幫助他們走出這個誤區。有些教師會介紹較有趣的方法,如用圖片或故事來加強記憶,但因為中文是大多數教師的母語,而且他們自己並沒有從成年開始學習華語的經驗,因此無法以親身經歷告訴學生應該如何使用這種方法。死記硬背無意義的東西很困難,但找出漢字部件的意思就能將各部件組合在一起,好學得多。因此,所選的字素中間的連結必須是顯著的,學生才會記得住,像奇異、古怪、可笑、恐怖、噁心、尷尬等。以這種策略學漢字較有趣,也能夠激發學生的想像力。

其次要討論的是發音。我知道有些學生認為發音不重要,能夠溝通就夠了,但就我個人親身經歷而言,大部分的語音偏誤事實上會影響溝通。不同的情況對發音的表現有不同的要求。初級學生也許覺得能夠點菜就表示發音夠好了,中級學生認為能跟同學或同事溝通就夠了,但達到高級程度,我們會發現其實發音是否清楚流利不只是溝通的問題,也會影響我們在別人眼中的印象。想要加強自己發音的外籍學生面臨的問題主要可分為三點:第一、我從開始學中文常常聽到「你的中文很標準」這句話。後來,我瞭解這是客套的說法,雖然可以當一種鼓勵,但千萬別相信母語者說自己的發音標準!第二、教師通常會糾正課堂上比較明顯的錯誤,但針對不同程度的學生要對他們的發音有不同的標準和要求。第三、教師沒時間針對每位學生進行系統性的分析及糾正,因此這也是學生自己的學習任務之一。自我評估最重要的是做筆記,記錄教師或朋友所提出的建議。之後,綜合自己的筆記找出系統性的錯誤,並想出改正的方法。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必須判斷問題是否依舊存在。學生不僅需要糾正,也需宏觀指導。

最後,現代數位化的世界有許多多媒體工具,但因為教師自己沒有經過學習中文的過程,因此對這些多媒體工具瞭解不多。以漢字及詞彙為例,教師或許並不瞭解間隔軟體(如多功能的 Anki, 包括影響或手寫的Pleco或適合教書寫的 Skritter)的用途與優點。用手機複習生詞是生活忙碌學生學習的好方法。我們高級學生雖然都知道,但通常是朋友告訴我們的或網路上看到的,不是因為教師的推薦。網路上的資源不勝枚舉,千差萬別,學生要找到合適的詞典、句庫、語法參考、聽說讀寫練習、學習策略、文化資料、討論學習語言論壇都需要指導。這些都是自學的基礎,有的學生會主動去找,有的不會。如果教師多瞭解這些資源,那對學生自學有巨大幫助。

我為什麼寫這篇文章呢?我是個瑞典人,這幾年都努力地學中文,學習過程中也面臨上述的問題。對我而言,語言課程都關於「授人以魚」,很少有人提及「授人以漁」。我用中文寫這種文章也算是新的嘗試。雖然這篇文章不能深入地討論自學的策略,但仍希望能夠給中文教師一些啓示。我能有現在的語言能力當然要感謝我的老師們,但也希望這種從外籍學生的角度討論學習策略的文章能夠讓教師們可以更好的引導學生自學。我認為現行的華語學習資源缺少策略的部分,因此建立「授人以漁」討論學習策略的網站(請參考「揭秘中文」:http://www.hackingchinese.com)。當然,教師不能替學生學習,但我們能教他們如何學習。我們能將這扇門打開,但門後的路仍然需要他們自己走。成功的學生就是瞭解如何走,並且能夠順利解決路上遇到的問題。幫助學生獲得這種能力是作爲教師不可忽略的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任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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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之下,漢語拼音與注音符號兩種記錄漢字讀音的標注系統具有明顯的差異。前者用拉丁字母標注讀音,後者則用特定的符號標注漢字的發音。除此之外,漢語拼音通常出現在漢字上面或下面,注音符號反而一定出現在漢字右側。這些都是表面上的區別,但在較仔細的分析之下,這兩個系統對學生有什麼不同呢?

學生會立刻發現漢語拼音比註音符號容易學得。教學生如何使用漢語拼音時,教師只須要將讀音與羅馬字母連在一起,但如果教學生注音符號,教師則也須要教符號的形式。同理,學生認出漢語拼音的速度比認出注音符號的速度更加迅速。另外,買到使用漢語拼音的教材相當容易,反觀,買到使用注音符號的講義則較難,幾乎只是在臺灣才買得到。同樣地,假使學生想問母語者發音的問題,以中文為母語的人絕大部分都使用漢語拼音,不知如何用注音符號標注讀音。雖然後面關於教材及母語者兩點因地而異,基於這些理由,仍然可見在學得方面上,漢語拼音比注音符號更加方便。

不過這種分析過於簡單,學生一開始會認為與漢語拼音相比,注音符號更複雜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必須繼續進一步的對比。至於上述提到的漢語拼音的兩個優點,從長期角度來看,也許會變成缺點。漢語拼音之所以較易學得及認出是因為使用學生熟悉已久的拉丁字母,但漢語拼音的缺點恰好也在於此點。如果學生依靠自己的母語念出華語的聲母、韻母,一味會造成負遷移的問題,阻礙學生學到標準發音。同樣地,學生易於認出羅馬字母也許會讓他們因過於重視字母而忽略漢字。換句話說,習慣看字母的學生遇到兼具漢語拼音與漢字的教材,難以避免直接看字母,不看漢字。

總而言之,這兩種記錄漢字讀音的標注系統各有千秋,適合學習以及使用於華語教學的不同領域。倘若目標為標準的發音,那麼在我看來,注音符號比漢語拼音略勝一籌。反之,假若重點在於使用方便,那漢語拼音則各有卓有成效。幸虧這兩個系統不是互相排斥的,學生學漢語拼音之後想要更深地理解華語發音,他也可以學注音符號。相反地,假如學生先學注音符號,然後認為不方便,他也可以使用漢語拼音。教師應當使用哪一個系統取決於學習環境以及學生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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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學習的策略

依我之見,語言學習策略是學習語言的過程中的最重要的部分之一,因此教學生如何設計適合自己的學習語言策略也是教師不能忽略的任務。課堂裏的時間有限,絕大多數的學習時間應該在課堂外,學生才能有突飛猛進的提高,因此教學生基本的學習策略很重要。古语有言:「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教內容就是「授人以魚」,教策略則是「授人以漁」。找到行之有效的學習策略談何容易,但學生要怎麼去找呢?

首先,第一個步驟是用清晰的語言來鎖定學習目標,否則很難設計適當的策略。若沒有目標的話,就無法鑑定設計出來的策略的有效性,因為不知道怎麼算是成功,那麼怎麼知道學習策略是否有效?鎖定目標之後,你要考慮需要加強哪些方面,將你缺乏的技能列出清單。與寫目標一樣地,儘量避免用模糊的語言來列出來你需要的技能,越具體越有效。

當知道你需要哪些技能之後,你就進入了第二個步驟:用腦力激盪法列出不同的語言學習策略。這些策略可能是你自己想出的、在網路上的論壇看到的或者在書籍裏找到的。再來,將你所找到的策略列出來之後,再進行較批判性的分析。然後,將不適合你的情況的策略刪掉,因為其中可能有些需要你沒有的工具或利用你不喜歡的方法。一般而言,不要因為自作聰明而忽略中肯的建議,不要因為過分謙虛而採用較差的方法,不要太過分愚昧而分不清楚前兩者的區別。最後,考慮如何實行你認為會行之有效的學習策略。

接下來,是時候實行新的策略了。使用一段時間之後就可以進行評估,但這種不容易。至少要考慮這兩點:第一、使用學習策略的感覺如何?你喜不喜歡?若不適合你的個性,那麼學習策略不可能有效。第二、使用策略有沒有效?確定這點並不容易,需要從新分析你目前的水平,與之前的水平比較,檢查有沒有進步。

最後不要忘記重要的一點,不管評價的結果如何,你仍然要試圖儘可能多新的策略。你之所以需要換策略的原因是因為大部分的策略都是有效的,問題在於哪一種對你提供的幫助最大的。許多學生使用一種策略之後會停止,不再進行學習策略的探索。這樣很可惜,因為他們這樣就無法對比,也不知道最為行之有效的學習策略是什麼。找出好的語言學習策略不是一次就完成的事情,反而是不斷地持續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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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高中畢業至今,我一向都認為寫作不僅有趣,而且在我的成長過程中扮演著特別重要的角色。不論是散文、小說或其他任何文體的寫作都是我人生的相當重要的部分。這是為什麼呢?我每週樂意花許多時間寫文章究竟有什麼原因呢?

首先,由於人類是渴望表達自己想法以及喜歡與他人溝通的生物,因而若長期沒有表達心裏的想法及情感,就可能會造成心裏鬱悶的感覺。當然,寫一篇文章和與親友面對面交談的效果截然不同,但儘管如此,寫作還是有巨大的用途。因為每一個人對不同的領域有不同的興趣以及不同瞭解程度的緣故,所以寫文章通常是最適當的表達管道,使感興趣的人能夠瞭解你的想法。

其次,能夠以寫作來培養清晰思維是我熱愛寫文章的主要原因。寫文章前,我對某個題目也許有許多想法,不過都是相當思慮不周的主意,必須通過寫作的過程才能過達到較為明晰的想法。因此,可說寫文章是一種增加理性思維能力的方法。

最後,我自小就是個想像力豐富的人。小的時候,想像力的發揮都偏於玩遊戲等領域,但漸漸的,想像力表達途徑變得更抽象,最後多數都屬於語言的領域。我之所以重視寫偏向小說的短片文章,是因為這樣才能夠擺脫日常生活中理性思維模式。

總之,我既喜歡又重視寫作的原因很多,遠遠超過這篇文章所列舉的範圍。寫這篇文章可能沒有發揮上述的想像力,但儘管如此,我仍然分享了我的想法,同時也再次提醒我自己寫作對我的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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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通過翻譯一本名爲《神秘之地》的書來練習中文寫作的文章,重點在於語法是否正確,而不在於翻譯是否精確)

Churchward 不只是不相信生物的演化,而且他也懷疑文化的發展。「那時候,Mu 人的文化是發達的且有知識的。在世界上殘忍的事情都不存在,並且這種殘忍曾經從來沒有存在過,因爲世界上的人都是被 Mu 祖國控制的屬下。

可惜的是,在 Churchward 的時代存在一種「白人的負擔」的概念(在某個程度上,現代人也有這種想法)。「統治 Mu 的種族有著白淨皮膚、特別美麗。他們有著既巨大又溫和的眼睛、留著長直烏黑的頭髮。除了這個種族以外,還有其他種族,黃色、棕色、黑色皮膚都有,但他們都不統治 Mu 。

爲了證明他所描寫的事情的真實性,他參考了世界各地的有關白族神的故事(包括白膚的印第安人、非洲人、亞洲人)。除此之外,他自己也產生了新的想法。例如,他對中國人的看法如下:「通常,中國文化被認爲是很古老的,但中國文化只有五千年的歷史而已。大多數人以爲中國文化是中國人自己發展的,但事實上不是這樣。中國文化的來源是白族的祖先。」

Churchward 聲稱,之前地球裏有巨大的地下洞穴,充滿了火山氣體。他寫道「 Mu 最終毀滅是因爲這些洞穴」。火山爆發讓地下的瓦斯泄露出來了,將 Mu 大陸沉默到太平洋海底。Mu 人爲了逃命而散落在各個大陸,創造了歷史上所有偉大文明。

在太平洋沉沒的大陸有另一個名字:Pan。這個名字來自 John Ballou,一位來自紐約的 Newburg 的牙醫與神秘學者。他聲稱有天使命令他寫新的聖經,這本書名爲《Oahspe》。跟其他用自動書寫的借口完成書一樣的,《Oahspe》非常厚,並且是讓人難以讀下去的。但如果映著頭皮讀下去,讀者還是會發現我們已經看膩的主題:白族的優勢與主權。

Ballou 繪製了一張地圖,顯示 Pan 是個位於北太平洋的三角形大陸。除此之外,他也講述人類的不同種族的發展歷史。很久以前,天使從天下而降,跟 A’su 交配。A’su 是一種奇怪、跟海豹類似的動物。他們的幼獸叫 I’hins。A’su 再跟 I’hins 交配,生了 Druk。現代的非洲與亞洲人是這個 Druk 的後代,但白族則是 I’hins 跟 Druk 再一次交配的結果。因此,白人比其他種族離天使更近。

1940年代,萊默里亞又出現了。那是個低廉科幻雜誌佔據主流市場的年代,其中最奇妙的刊物是 Raymond A. Palmer 所出版的《驚人故事》與《奇異探險》。從1945年到1948年,Palmer 發表了一套由 Richard S. Shaver 寫的科幻系列小說。Shaver 是一位來自賓州的焊工。

名爲《我記得萊默里亞》的故事是這系列的開端,劇情以亞特蘭提斯與萊默里亞還沒沉的世界為中心。在某個程度上,Shaver 所寫的故事跟其他在這種雜誌上被刊登的故事相似,但很重要的差別是,Shaver 和 Palmer 兩個人都聲稱這些故事並不是幻想的,而是描述古代歷史的事實!

Shaver 寫道在地球上之前生活過兩個偉大的種族:亞特蘭提斯族與泰坦族,但他們都被迫離開地球,留下了人類與一個名爲「Deros」的種族。Deros 是邪惡的,居住在地下的種族。他們通過傳心術來不斷地搔擾人類,將邪惡的想法灌輸到人類的腦海裏。

Shaver 聲稱他的資料是來自「種族的記憶」。崇拜者將 Shaver 的系列稱爲「The Great Shaver Mystery」,但不相信他所聲稱的言論的其他讀者與科幻小說家則將故事命名為「The Great Shaver Hoax」。二十年後,Shaver 和 Palmer 仍然堅定地認爲這些故事裏的描述都是事實的,但可以看出此時他們之間產生了一些問題。

1967年,Shaver 寫道:「因爲 Palmer 總是愛所有跟神秘有關的事情,所以他將我寫的《給未來人的告誡》加上一種神秘的味道,將它重新命名爲《我記得萊默里亞》。因此,我就得一直糾正別人讀我的故事的誤會。Palmer 將我原本所寫的真正分析古代遺蹟的事實變成一種帶有神秘色彩的眼光。」

Palmer 仍然覺得所謂的 Deros 種族對他的生活有負面的影響,也覺得他們影響了他的生意,因此最後偶爾會拒絕一些之前已經同意的合同條件。這種行爲令人覺得關於萊默里亞的故事其實不是爲了騙讀者寫的,也許是作者相信他們自己所寫的內容。最可憐的不一定是被騙的讀者,反而是作者本人。

關於消亡的萊默里亞大陸的故事就是這樣。因爲並非基於事實或古老的傳說,萊默里亞很符合神秘學者的要求,因此逐漸地淪爲被懷疑與推測的地步。雖然如此,這種想法如今仍然存在。在某一些書店仍然可以買到 Churchwood 的書。神智學派雖然不像之前那麼流行,但如今仍有許多信徒。其實,今天還有一些爲了討論「The Great Shaver Mystery」而集合的社羣。

譯註:關於萊默里亞的章節到這裏就結束了,我已經全部翻譯成中文。接下來我會寫一篇文章分享我對翻譯這一章的心得,希望你們也會分享你們的想法。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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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通過翻譯一本名爲《神秘之地》的書來練習中文寫作的文章,重點在於語法是否正確,而不在於翻譯是否精確)

後來,她在她自己的月刊《神智學》裏寫道:「這些動物種族的後裔曾在塔斯梅尼亞島、澳洲、安達曼羣島等地方生活過」。其中某些萊默里亞人身形巨大且具有動物特徵,他們的後代發展到成爲現代的猿類。

Blavatsky 的最有名的擁護者,Annie Besant,留下來了更多關於一般萊默里亞人的外表的記錄。他們身高通常達到三米半到四米半,長著不能完全伸展的長長的胳膊。他們向後走跟向前走一樣方便,因爲他的腳後跟是像腳趾頭幾乎是一樣的,但只是往後突出。他們的皮膚是棕色的,臉孔是扁扁的,他們具有凸出的鼻子,但沒有額頭。他們那兩隻普通眼睛的位置彼此相距較遠,因此他們前面的視野與側面的一樣寬。現代人類的大腦裏的松果體是萊默里亞人第三隻眼睛退化的痕跡。他們的衣服是用蛇皮做的,而且他們養恐龍當寵物。

James Churchward 這位在1920和1930年代聲名鵲起的偉大神秘學者,是最後一位發表有關太平洋有消亡大陸推測的學者。他將這片大陸重新命名爲「Mu」。

這個名字不是 Churchward 自己想出的,反而是來自兩位古怪的法國研究家們 abbé Charles-Etienne Brasseur de Bourbourg 和 Augustus Le Plongeon。他們兩個都認爲中南美的印第安人文化都是來自「Mu」,但他們不用這個名字指萊默里亞,卻認爲「Mu」即亞特蘭提斯。

Churchward 聲稱他在印度的某一座修道院裏找到了 Naacal 簡,基於這張簡上的字,他發表了下述對萊默里亞的看法:

「其實,伊甸園不在亞洲,而在已經被太平洋吞噬的一片大陸上。根據聖經裏的講述創世是七天與七夜的成果。這個創世神話不是來自尼羅河文明或幼發拉底河文明,而來自這片已經不存在的大陸,這個地方也是人類的發祥地」。

基本上,Churchward 信仰一種古怪的原教旨主義(例如,他強烈反對進化論)。雖然如此,在他所寫的一套闡述人類發祥地的系列書籍中,他想要讓讀者覺得,自己是真正的考古學家。他寫的書裏腳註很多,他隨便引述各種參考書,包括嚴肅的考古學家、神秘學者、騙子的作品,甚者會引述虛構的小說(例如 H. Rider Haggard)。

很可惜的是,他用的插圖與圖表通常沒有意義或具有不少錯誤。如果想要瞭解他的研究,像「拉薩盛典等等」,「瑪雅等等」這樣的腳註沒有一點幫助。其他的腳註(例如,「Troanto 手稿」和「來自復活節島的簡」除了 Churchward 本人之外,都沒有人看過或翻譯過,所以讀者只能相信 Churchward 所寫的是正確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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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通過翻譯一本名爲《神秘之地》的書來練習中文寫作的文章,重點在於語法是否正確,而不在於翻譯是否精確)

Spence 通常不認同這些神祕學者的想法,而且還鄙視他們。但奇怪的是,他還是很尊敬 Helena Petrovna Blavatsky,這位神智學的創立者以及歷史上最厲害的騙子之一。關於她, Spence 寫道:「我認爲我們應該承認她是一位格外卓越的勇於探索隱藏事情的人。她所寫的書都充滿了具有邏輯性與合理性的觀點。我們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偉大的人。」

事實上的 HPB (這是她朋友們給她的外號)是和 de Saint-Germains 與 Cagliostro 一樣厲害的騙子。如果用像 Spence 那句話來形容她,連她自己也會覺得很可笑。她從來沒有隱藏她所寫的東西都是沒有任何證據的事實,反而承認是她自己亂想出的。

在一本很厚的,名爲《暗藏之教義》(譯註:原名是《The Secret Doctrine》)的書中, HPB 闡述了她所有跟萊默里亞有關係的想法。她聲稱她所掌握的知識是來自一本叫《The Book of Dzyan》的書。雖然這本書是在亞特蘭提斯編纂的,但有些神秘的大聖者曾經給她看過。這本《The Book of Dzyan》似乎是 HPB 腦中的幻想物。事實上,《暗藏之教義》的內容來自不同的神祕學者的推測以及一些已被翻譯的東方聖典的內容。 HPB 悍然抄寫別人寫的東西,並且沒有提供參考書目(除了寫道命名這片大陸為「萊默里亞」的榮譽屬於 Philip Schater 之外)。

根據 HPB 所寫的《暗藏之教義》,在歷史上的某一個時間,萊默里亞在於世界各個地方,這完全取決於你是翻到此書的第幾頁。Spence 寫道「讓我很困惑的是,先看到北歐屬於萊默里亞,然後看到它也屬於『亞特蘭提斯的歐洲方面』」。

我們這裏不需要重述《暗藏之教義》裏的所有關於萊默里亞的資料。這本書的內容不僅全部是胡說八道,而且作者很明確地知道大部分的購買者不會批評或瞭解內容,甚至也不會打開書看,反而會覺得書本的厚度與裏面的難懂詞彙會給他們很深刻的印象。

Blavatsky 描寫的萊默里亞人是地球上的第三個「基本種族」。第一個種族曾經居住在一個不朽及神聖的國度,第二個居住在北極的 Hyperborea (譯註:意思是「越過北風之地」亦即北極)。第四個是亞特蘭提斯人。而我們現代人是第五個種族。

萊默里亞人多長了一隻擁有幻覺能力的眼睛。他們也沒有大腦,但能夠「直接跟靈魂溝通」。HPB 將他們描寫成重視精神的生物,不過她還是認爲他們是巨大的、具有猿性的、卵生的、雌雄同體的生物。發現「性交」的現象造成萊默里亞文化的沒落。

在這個影響全世界的天災過後,「萊默里亞人撤退到北極」即 Hyperborea 大陸;亞特蘭提斯人則逃到南極去。在那裏,他們跟某一些特定的動物開始生殖繁衍,這就是人類的起源。但因爲 HPB 寫的都很模糊,所以很難判斷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也有可能沒有什麼意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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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通過翻譯一本名爲《神秘之地》的書來練習中文寫作的文章,重點在於語法是否正確,而不在於翻譯是否精確)

Spence 的信條既嚴肅又令人欽佩,值得給其他尋找毀滅文明的人學習,但他的想法還是很古怪的。

Spence 認爲能夠證明萊默里亞存在過的證據比著名亞的特蘭提斯更有力。Spence 不主張萊默里亞大陸是突然被吞噬的,反而認爲它是逐漸毀滅的(大部分尋找消亡大陸的人通常推測這些大陸是因爲某種天災而突然毀滅的)。他估計幾年後它才完全消失的。

萊默里亞的人民呢? Spence 寫道:「當然,我們不能推測萊默里亞人有任何超能力」。如 Spence 所寫,萊默里亞大陸上居住著許多不同種族,貴族主要由白族構成,自然而然地(譯註:作者寫「naturally」帶有諷刺的感覺)成爲了「所有的隱蔽的知識與魔力的守護者」。

Spence 認爲白族的萊姆里亞難民到南美的印第安人逃去。他的推測基於南美印第安人文明的許多神話,講述 瑪雅人、阿芝特克人及印加人的文化是白族神所建立的事實。「這些神話裏的白族的確是指萊默里亞的白族貴族。」當然,他也認爲歐洲人是這個階層精華的後裔。

最頑固而有趣的講述印第安人文化是由白人建立的神話是關於中美神 Quetzalcoatl 的。但在《萊默里亞之難題》中, Spence 也用這種方式來形容 Quetzalcoatl: 「跟他有關的神話、外表、佩章、衣飾等,的確具有佛教特徵」。根據 Spence 所言, Quetzalcoatl 是一位通過萊默里亞而來南美的佛教傳教士。當然,因爲有萊默里亞大陸,所以他跨越海洋傳教的任務變得較爲容易。

Spence 重新講述了一些神話,這些神話聲稱 Quetzalcoatl 是從遠東來的。不過其他想要證明中南美的文化是從歐洲傳轉過來的人也可以利用同一些神話來證明他是從歐洲來的。關於 Spence 所提到的「佛教特徵」的證據,也有人會將這些證據看成是具有歐洲特徵的。同樣地,如果想要的話,中國神話學家也應該能夠想到辦法將證據與中國連繫在一起,證明中南美的印第安人文化是從中國傳來的。這根聲稱這種想法跟主張這些文化是從歐洲來的一樣。

其實,在中南美的印第安人文化被發現的若干年後,主張這些文化是受到遠東影響的想法很流行。在瑪雅神殿的牆壁上,探險家們找到一些「有著清晰輪廓的大象的圖片」,而且他們在中美各地都發現許多「中國的塑像」。萊默里亞之所以會出現在這些推測裏,是因爲如果它存在,那就更容易解釋古代亞洲人是怎麼影響美洲。

雖然我們如今已經知道這些推測不正確,但是這種想法還是代表一種想用實證來證明萊默里亞大陸曾經存在過的渴望。在生物學家想出萊默里亞大陸的理論後的二十年中,萊默里亞大陸已經被神祕學者著迷地接受。不久,他們就想出了這片大陸的人民應該是具有一種神秘而隱藏的智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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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默里亞大陸的概念出現之後,支持者漸漸地將這片大陸被印度洋吞噬的時間往後推。支持者認爲萊默里亞可能是從石器時代到第十七世紀中間消亡。他們也改變了萊默里亞的地點。本來它是將非洲與亞洲連在一起(這樣才能夠解釋狐猴的分散事實),但後來他們認爲地點是南太平洋中間,目前那裏只有一些小島。有些人聲稱這些島嶼是沉沒大陸的山頂。事實上,根據那個時代的地質學知識,這種想法已經說不通;根據現代關於海洋與大陸結構的更爲廣大的知識而言,這種想法似乎是十分荒謬的。

但是,這種合理的想法不能影響那羣推測萊默里亞大陸的詳細歷史、文化、社會、人民的支持者。二十世紀初,J. Macmillan Brown 教授所寫的《太平洋的謎團》(譯註:原名是《Riddle of the Pacific》)將許多粗略的地質學、考古學與人類學的概念合併在一起,而「證明」萊默里亞大陸在南太平洋存在過。根據他所說的,如果萊默里亞不是連在一起的大陸,那至少在南太平洋曾有一族勤勉的白人文化控制以及人口緊密的羣島文化。在復活節島的雕像是這個文化的共同墓地。Brown 教授認爲他所想出的羣島消亡時點實在1687到1722之中。後來批評這位教授的人將這種想法說成:「既愚笨又古怪的」。

不過雖然如此,Brown 教授的想法先於 Thor Heyerdahl 的想法。跟 Heyerdahl 一樣的, Brown 教授看出在玻里尼西亞人與南美人(尤其是秘魯人)的傳統與生活習慣之間有許多共同點,彼此很相似。 Heyerdahl 認爲南美人之前將他們的文化分散到玻里尼西亞羣島,但相反地 Brown 教授認爲是玻里尼西亞人(也是說萊默里亞人)將他們的文化轉播到南美。

蘇格蘭的神話學家 Lewis Spence 是最認真,博學及不偏激地支持來摸裏要的人之一。他對萊默里亞的態度跟他對亞特蘭提斯的態度很像,也就是說他反駁那些最狂熱地支持萊默里亞的,甚至聲稱他們能夠闡述萊默里亞的歷史與文化的人,但他還是不能放棄萊默里亞被太平洋吞噬的概念,而且因此造成一個大文明的毀滅,不過他同時也不能放棄他審慎與科學性的態度,完全讓自己沉溺在神話世界中。

在 Lewis Spence 所寫的《萊默里亞之難題》(譯註:原名是《The Problem of Lemuria》),作者將他所有關於萊默里亞的想法總結如下:

「對我而言,毫無疑問萊默里亞(不管是否羣島或大陸)曾經存在過,因爲現在的太平洋還是有許多島嶼能證明之前那邊有一片大陸。其實,我很難理解那些人,看著南太平洋的地圖上的羣島,卻不承認那邊曾經存在過一片大陸。除了大西洋之外,認爲南太平洋是唯一沒有大陸的海域不是很奇怪的想法嗎?尤其是還有事實證明:萊默里亞的山頂變成了現在南太平洋的羣島。」

他繼續寫:「之前的必須提供實證而不重視靈感與直覺的研究方式已經被摒棄了,我們已經聽膩了那種不會利用靈感與直覺的方法,因爲我們知道這種方法永遠不會帶來真正的成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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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通過翻譯一本名爲《神秘之地》的書來練習中文寫作的文章,重點在於語法是否正確,而不在於翻譯是否精確)

萊默里亞是這片大陸的最常用的名字。奇怪的是,這個名字是在達爾文發表進化論之後所討論出來的結果。反對達爾文的人以爲地球上的生物都是分開而創設的、永遠不改變的。因爲他們認爲地球是上帝創造的,所以很容易回答這個問題:爲什麼有離彼此很遠的地方,但卻還是擁有同一種生物?一開始,達爾文與其他科學家較難解釋這種事實。如果這些居住不同大陸的生物是有共同祖先的,那麼牠們之前必須有跨越海洋的方法,要不然無法分散。狐猴分散的問題最難解決,因爲在馬達加斯加、非洲、印度、印尼羣島都有這種動物。有些生物學家推測這些地方在很久以前是連在一起的,哺乳動物演化時期中在印度洋中有一片後來消亡的大陸。一位名爲 Philip L. Schlater 的英國動物學家將這片大陸命名爲「萊默里亞」(譯註:英文的「狐猴」的發音跟「萊默里亞」相比很接近:lemur -> lemuria)。

萊默里亞之所以變成有名的消亡大陸,是因爲德國自然科學家 Ernst Heinrich Haeckel 狂熱地支持達爾文的理論。達爾文本人是個溫柔、從容的人,儘量地想避免提出很複雜的推測,也不願意參加激烈的辯論。但演化理論的支持者則不然,他們比較好鬥,狂熱地支持達爾文的理論。這些人通常利用欺詐的手段來推廣演化的優點。雖然他們的方法時常是這麼不誠實的,但他們還是成功地將它推廣。達爾文在各個國家都有支持者。在英國有 Thomas Henry Huxley, 「達爾文的牛頭犬」,在美國有 Othniel Charles Marsh,在德國有 Ernst Heinrich Haeckel。

Haeckel 不只是用萊默里亞大陸來解釋狐猴的分散,而且也用它來解決支持演化科學家的另外的,更難解決的問題。那就是,人們最激烈地論辯演化理論的時候,考古學家們找到過許多動物與植物的化石,但到那時候爲止,仍然沒有找到人類的化石。(事實上並不如此,尼安德特人的骷髏已經被發現,但那時候被收藏在德國的某一個博物館裏,仍然還沒有人辨認出它底是什麼東西,不過後來有幾個類似的特人的化石出現。)

Haeckel 寫:「如今存在的五大陸其,澳洲、美洲和歐洲都不可能是人類的發祥地。除了南亞之外,唯一的可能就是非洲,但有許多事實(尤其是關於時間秩序有關的事實)令我認爲人類的發祥地其實在一片已經被印度洋吞噬的大陸。此片大陸從今天亞洲南濱起,往東邊到印尼羣島,往西邊連綿到馬達加斯加以及亞洲的東南濱。我已經解釋過有許多關於動物及植物的事實令我覺得這種印度南邊的大陸,之前有存在過的可能性相當高。Schlater 以居住在那裏的狐猴將這片大陸命名為「萊默里亞」。假設這個「萊默里亞」是人類的發祥地,那這種想法就能夠更容易地解釋世界動物與植物分散的問題。

與達爾文同時(但分開的)發展演化理論的 Alfred Russel Wallace 也認爲萊默里亞的存在是個「合理、可能性很高」的概念,但後來他收回了這種看法。1880年,Thomas Henry Huxley,歷史上最具懷疑心的人之一,寫:「據我所知,目前沒有生物的證明能夠駁斥在大西洋或者太平洋的水底有個跟歐洲一樣大的,在古生代時跟歐洲山巒的海拔一樣高的大陸,並且有許多原因使我認爲這種大陸的存在是件很有可能的事情。」此引述的確是很審慎的,特別有意思因爲 Huxley 通常會很狂熱地駁斥他所認爲不合理的理論與假設。其實,1880年,亞特蘭提斯與萊默里亞的存在並沒有被認爲是不合理的。

需要強調的是,最熱烈地支持這種沈沒大陸概念的是生物學家。想要瞭解世界上的動物如何能夠分散到不同大陸的話,那麼聲稱萊默里亞這種大陸之前存在過很有道理。那時候的地質學家較為沉默,因爲他們難以想像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有什麼力量能夠將這片大陸沉沒在海面下。不過,還是有一些地質學家指出在印度的「Gondwana」與南非,許多同一個年代的化石很相似。後來,從這個名字而來的「Gondwanaland」是形容之前假設的大陸。此片大陸將現存的幾片大陸連接在一起。因爲「Gondwanaland」的理論是第十九世紀發表的,所以現代的地質學家很少支持這個理論。其實,前幾年來的地質學研究結果指出南非與印度曾經也許是連在一起的,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人類出現的很久之前,因此跟萊默里亞大陸沒有任何關係。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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